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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嫁作商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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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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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嘎吱嘎,轻轻动一动,床便摇。暗夜下四周好生清寂,今夜竟连知了蝉鸣都无了声音,秀荷怕被前院瞌睡的女人和孩子听见,叫庚武“轻一点”。庚武蹙着隽朗的眉目,只得迫自己将动作收敛放慢,慢了却更疼,后来便再管不了那许多,只把对方的肩膀紧紧裹覆……
    八月的夏末之夜,两个年轻的人儿目光痴痴交缠,那爱好似湍流的河水,在彼此的相溶中淋漓尽致。身下喜床红红,秀荷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庚武就是那摆桨的人。后来连床摇的声音都忘记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痛苦而沉吟地低唤着对方的名字。他的身型魁伟精悍,怎样都不知疲倦,一夜也不晓得被他来了几次,忽而才把眼睛闭上,忽而四更天了就得睁开。
    新媳妇要起早,不兴进门第一天就赖床。
    红软的被褥之下,新婚的小夫妻倆儿缠绵地抱在一起。庚武修长臂膀枕着秀荷柔软的长发,看她纤柔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浅划,想起昨夜那娇柔被自己覆于身下疼宠连连,满心满眼道不出都是柔情。
    从十四少爷起便把她记挂在心,怎也想不到他年之后,竟然可以将她拥在怀中任意疼宠,揽她彻夜长眠。这于他已是出乎意料的满足。
    那蜜色肌肤上有斑驳的旧伤,秀荷可不知庚武所想,兀自指着他肋下的一道红痕问:“这是哪儿来的?”
    “监工一鞭子抽的。”庚武把秀荷的指尖放在唇边轻吻。
    “抽的,怎么抽?”秀荷把指尖收回,眉目间有心疼。
    晓得她终于倾覆身心爱了自己,庚武嘴角勾起一抹笑弧,语气却一贯肃冷:“那时候才十七岁,刚流放过去,少爷的文气还没褪干净,干不了重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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