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步一步朝顾心钺走去,他有了最大的底气,顾思慎就是最好的证明。
摘星楼并没有特意突显奢华,但就是拐角的一个花瓶,或者是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都让人觉得此地居住之人富贵非凡。沈鹤立饶有兴致的四处张望,想着以后家里怎么装饰,让顾心钺回去了就觉得舒心。
沈鹤立一进门看见的就是顾心钺盘腿坐在罗汉塌上看书的侧脸,像他们从未分离过,他在外打拼回来,顾心钺在家看书等他。他也像从前一样,走到他身边坐下。
“沈老板。”顾心钺的称呼让沈鹤立从莫名的感觉中清醒过来。顾心钺五官俊美如昔,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也依旧。不过没让他坐远点,就很说明问题了。
“你瘦了。沈鹤立托着顾心钺的下巴,认真的说。
顾心钺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愣神后偏头,“并不算什么,你也有些沧桑了。”
“我沧桑显老,你却俊美依旧,如今我站在你身边都有些自惭形秽。”沈鹤立有些哀怨的说。
“你来这就为了说这些吗?”顾心钺说。说什么沧桑,三十岁的沈鹤立该死的迷人,沈鹤立本就长的极有男人味,如今经历更多,就如藏在窖子里的陈年佳酿,还没开封就闻的到香。想到这样的沈鹤立行走在外面,招惹多少姑娘芳心萌动。
顾心钺重新把视线放在书本上,默念清心咒。
“为什么不和我说顾思慎的事?”沈鹤立只当他是害羞,也不逗他了,直接说了来意。
顾心钺嘴角浮现一股嘲讽的笑容,“为什么要和你说。你不是问是谁的儿子吗?”
“当然是我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沈鹤立说,“你当初要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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