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哥说要一起吃饭,大哥可不能再搪塞我。”赵正说。
顾心钺点头当做回答了。
顾心钺和沈鹤立上了车,沈鹤立问他,“你没看出来赵正那小子看你眼神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顾心钺说,“不过是对美的一种向往。他拎的清。”
“感情不好控制,拎的清拎不清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沈鹤立说,“你不能单独和他见面,万一碰上了得叫上我。”
“知道了。”顾心钺好笑道。
顾心钺不在,赵正也没心思在顾府久待,打了招呼后就想走,顾心凝强忍住脾气,“老爷,我还没和我娘说上几句了。”
“你说你的。”赵正说,“晚上我在过来接你回家。舅子们都是文弱书生,我找几个弟兄去靶场玩一会。”
“姐夫,我也想和你一起去。”顾心诚说。
“行,想去就跟着来吧。”赵正开玩笑说,“省的你姐还不放心。以为我去干什么去了。”
顾心凝目送赵正走后,转头委屈的对苏青照说,“娘,你看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嘘,不能哭,正月里哭要哭一年的。”苏青照忙唬道,“姑爷不过是爱玩了些,算不得什么事,这种事不是你该计较的,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我也想生啊,可就是没有怎么办。”顾心凝强憋回眼泪说。
“别急,娘给你寻了偏方来,你先喝上几剂看。”苏青照说。
顾心钺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初五,被饿狠的沈鹤立扒光压倒,从里到外的好好平常了一番。初六初七顾心钺在家休养,初八被人连被子打包,清醒时已经在护国寺的客舍,时有时无的香味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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