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打到,抓住他的手往他身后扭去,“打人也可以,先把话说清楚了。”
“没什么和你说的,你滚。”顾心钺说。
“总是这样的不讲道理怎么行。”沈鹤立说,见顾心钺想张口叫人的样子,麻溜的顺手就把他的裤子都脱下,白溜溜圆鼓鼓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沈鹤立的手掌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顾心钺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沈鹤立笑的无赖,“你要叫人就叫吧,让别人也看看你的大屁股。”
“沈鹤立。”顾心钺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我在。”沈鹤立说,“以后都没有空闲的时间,每天都要忙都处理公务,现在不把这件事解决了,我怕拖的越久,你气不会好。”
顾心钺把头偏到一边,不搭理他。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折磨我也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沈鹤立说,“如果只是对我一个人生气就算了,现在累的你自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生气。”
顾心钺执拗的不愿说话。
沈鹤立也不在意,东摸一把,西捏一把的身上某个部位就兴奋起来,顾心钺在他身上被硌的坐立难安,怒瞪他,“你是牲口吗?”
沈鹤立故意一下一下动着腰,往上颠着顾心钺,“这不能怪我,它许久没亲近你,自然会想,会激动,谁都跟悦之似的,冷心冷肠,不念旧情。”
“是啊,我就是这样冷心冷场,不念旧情的人。”顾心钺冷声道。“沈老板不如一纸和离书,另找个热心热肠,顾念旧情,温柔听话,你想要她就岔开腿等着的妙人儿,好不快活。”
沈鹤立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致歉说,“我言语粗俗我的错,岔开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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