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顾心钺也只当不知,微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从身上摘下佩玉,扳指给年纪小的晚辈们。
沈鹤立在一旁当花瓶,这时还有余裕想,原来他早上穿的这么华丽正式是为了这啊。话说把手上的戒指手圈摘下来送人,这样的礼物收起来会比较开心吗?
“沈姑爷仅凭一己之力就闯出沈立堂这么大的家业,实非常人。”王宝林来跟当花瓶的沈鹤立聊天。
“三表哥知道我?”沈鹤立有些受宠若惊的说。王见乾的态度他还以为他在王家的基调已经被定下了呢。
“相隔千里就是信息不流通,等我爹知道表弟定亲的消息时,他已经进了你家门,我爹懊恼可惜之余也让我们去打听了一下,所以知道一点。”王宝林说。
“顾少爷下嫁我确实是委屈了。”沈鹤立说。
“婚姻这种事从来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也是你们的缘分。”王宝林说。“表弟年幼失母,虽说是贵家少爷,日子并不宽松,从今往后就要请姑爷多怜惜他。”
沈鹤立笑,“我还以为你们会来个棒打鸳鸯,让我们和离,再给顾心钺找个血统高贵的夫君。”
王宝林看他,之前小叔说的时候他就在门外,所以也听的分明。“小叔虽然说的难听但也是正理。只不过这个正理现在已经不合时宜了。我们都看的分明,但小叔他还沉浸在过去的旧时代里,不愿清醒。”
“如果他姓王呢?”沈鹤立问。
“没有假设,他不姓王。”王宝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