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沈鹤立说,“只要有人,有争斗,就有特级阶层,这些人和普通老百姓永远不能人人平等。当初红衣巾不也打着均产均富的旗号,你说川王分的金银财宝能和普通红衣巾得到的是一样吗?”
顾心钺点头,“那也是。”
“人的出生,机遇,胸怀,都会是不一样的人生。就算是一样的□□,最后的结果也会不同。既然真正的人人的平等不存在,那么让大多数人都能自在的有希望的活在这世上,人人都很幸福,就好了。”顾心钺说,“这样就不会因为我每天锦衣玉食,而对见到这样艰难麻木活着的人感到心里难受。”
“悦之这么善良我得看紧了,不能让别人诓骗了去。”沈鹤立说,“别人的幸福我现在管不着,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可以让你安心休息一下,端上一桌让你感到幸福的饭菜,晚上我们两幸福的搂在一起睡觉休息。”
“别人过的辛苦固然有些唏嘘,可是我们也是很努力很努力才过的幸福。”沈鹤立说,“不用感到抱歉,他们的辛苦不是你造成的。”
“忧国忧民难道是会遗传的吗?”顾心钺故作轻松的说,“我爷爷前半生陷于权斗,后半生却是真的为国为民奔波。”
顾心钺见沈鹤立有些不解,“我爷爷去的早,但是当时他的长随还活着,我就把他带在身边,时不时让他讲爷爷的事。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忘记他,我不能忘,待到河清海晏,国泰民安时,再去他坟前告诉他。”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沈鹤立说,“还带上我们的孩子。”
顾心钺瞪他一眼,到底把翻涌上来的伤感压下去,“找地方休息,房间大一点的,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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