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对有夫之妇犯花痴的。”
“我觉得你家不像是只有你爹是商会会长这样简单的背景。”顾心钺说,“听说临海州赵督帅有个宠爱很多年的外室,而且这个外室还生了赵督帅唯一的儿子。只因为赵督帅的原配是赵督帅的恩人之女,所以不会休妻,赵督帅不把外室接回来当妾就是存了等原配病逝后接回来当继室。听说缠绵病榻的原配很可能熬不过今年。”
“在这要恭喜耽景少爷不日就要成为赵督帅的小舅子。”顾心钺平淡的说。
耽景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半响后才调整好脸色,恢复成嬉皮赖脸,“顾少爷可真让我惊讶,广市知道这事的人可不多,都以为我姐在岛国留学呢。”
“因为我姐当了外室,不管赵钱孙他多么显赫,哪怕他当了皇帝,做了外室就是外室。因为这事我爷爷被气的中风,所以对外一致都说我姐去岛国留学没回来。”耽景说,“顾少爷知道就算了,或许,沈老板还不知道吧。”
“他还不知道。”顾心钺说,“我知道这些不是为了胁迫什么,只是有件事需要真正有背景的人帮忙而已。”
“当然,我很愿意帮忙。”耽景说。“顾少爷的话就算没背景我也愿意帮忙的。”
车子才驶入沈公馆,沈鹤立就得到消息,走到喷泉那等着,见顾心钺下来就笑说,“不过是和顾祈说会话的功夫,你怎么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