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被单都扯下来,正准备换上新的,“老爷,我来弄吧。”银朱慌忙向前。
“不用,这种事我从前单身在外的时候也做过,你去帮太太弄干头发吧,他在浴室等你。”沈鹤立说。
“是。”银朱半点犹豫没有的直接往浴室走去。
石青和顾祈是一间房的室友,但两人碰面的机会并不多,顾祈白天要帮顾心钺在外头跑腿,石青晚上要去帮顾心钺打听他赶兴趣的消息。顾祈睡觉的时候石青还没回来,顾祈有空的时候,石青多半在补眠。
所以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石青回来时看到顾祈强撑着眼皮的坐在床上等他时很意外。石青默默的洗漱完在自己的床上躺好。
“我有话跟你说。”顾祈有些上火,怎么能这么无视他,亏他等的眼皮都被自己捏肿了。
“我在听。”石青说。
顾祈本来想直接说的,但看他这么躺在觉得上火更严重了,“你就不能坐起听吗?”
石青转头,默默的盯着他,见顾祈像气的不轻,想了片刻,还是盘腿坐起来和他对视。
“六月十六是太太的生日你知道的。”顾祈觉得上火情况好像好些了。
石青看傻子一样的看他,又躺回去了。
“喂。”顾祈喝道,好吧,你躺我也躺,他也躺平在床上。“你准备了给太太的生辰贺礼了吗?”
“准备了。”石青说。
“准备了什么?”顾祈问道,“每年太太生日都被爹带去给太太磕头,但正经的准备礼物这还是第一次,我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太太看中的是心意。”石青说,“下人还能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吗?每年别人送来的贵重贺仪都是放在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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