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了,怎么哄?简跃头疼地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表,空白的表盘上只有黑白两色的指针停在一点十五的位置。
三年了,这块表的时间,停了三年了。
他最后一次将它戴在手腕是在三年前的夏天,他坐在温度舒适的诊疗室里,从窗口看出去,是停放在医院后面密密麻麻的车辆。挡风玻璃好似能折射出一层层热浪,车辆烤漆都焦灼的仿佛将要熔化,医生说的话他没怎么听清,只有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舒盈的低语呢喃落在耳畔——然后突然间,滴答声便停止了。
他听见了医生说的话,理想治疗方案是尽快接受透析治疗以减轻肾脏的负担,等病情有所缓解就可终止透析。
他低头查看手表,生怕它出了什么故障,强烈的呕吐感抵在他的喉咙,他甩了甩手腕,但指针依然停在原处。
“都坏了三年的表还有什么好看的,扔了吧。”秦淑雅拎着她的手提包站在简跃面前,刚要伸手拿表,简跃就又把手表收回了口袋,以满面笑容回应自己的母亲,“呦,回来了?昨晚赢不少吧?”
“我都看见了。”秦淑雅沉着气说,“舒盈既然会过来找你,你们两肯定早就瞒着我有联系了。”
简跃心里叫苦不迭,面上还得堆笑,“妈,这事我得从头跟你说,我跟舒盈就是无意间碰上的,她现在是重案组的组长,能给我介绍不少生意,而且……”
“你这一套说辞在我面前就不必了。她舒盈现在即便是个局长,即便有了大出息,跟你也没关系,生意要是不好做,就换工作,没必要欠她的人情。”秦淑雅的面色不好看,拽了简跃的手就要拉着他回去,“跟她扯在一起,迟早要出事。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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