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杀戮,却不知这杀戮背后,是要还我魔域一个盛世太平的夙愿。”
“你究竟是什么人?”
秦铮总觉得他很熟悉,但明明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裴翊收了隔音法宝,向别院走去:“连剑意都悟不出,你还想找我决斗?等你何时悟出你为何执剑,我们再来比试一场不迟。”
“剑意,又是剑意?”
秦铮不理会他的奚落,他从前随心所欲,想怎么使剑就怎么使剑,从来不在乎什么剑意。为何现在一定要悟出剑意,而且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若不理出一个头绪,便再也无法像从前一般随心所欲了?
反手握着含光,视线从剑柄移到剑尖,再缓缓从剑尖移去剑尾。
秦铮整整待在原地看了一天。
月上中天。
整个人陷入魔障。
直到桑行之的脚步传来,衣袂飘飘的立在他面前。
“师父,我不明白我为何一定要悟出剑意,不明白我为何难受。”秦铮以剑支撑着身体,失魂落魄的半跪在地上。他仰头看着桑行之,眼圈微微泛红,哭腔浓厚,“师父,在修真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已经变的庸俗了,心境也不纯粹了,再不是曾经一往无前的秦铮了,所以连慕歌都不喜欢我了?”
桑行之叹了口气,弯下腰,爱怜的揉了揉他的乌发:“孩子,首先你得明白,许多事情从未改变过,比如慕歌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从头到尾,不过你一厢情愿。”
终究是落下两行男儿热泪来,秦铮的脑袋越垂越低:“所以像浮风说的那样,其实我是陷入了我自己的执念?”
“求不得之苦,委实伤人呐。”桑行之盘膝坐在他对面,祭
第208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