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目眩神荡之下,各个呆如木鸡,终于认识到,飞船上元婴修士算什么,他们身畔站着的,竟是蓬莱仙尊桑行之!
桑行之不悦道:“我虽上了年纪,耳朵还是好使的,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天钧老祖:“我……”
“你一直喊我,究竟想说什么?”
“咳咳。”天钧老祖这才回神,“明日蜀山论道,老朽希望你也能参加,三百年前一别之后,老朽甚为想念。”
“三百年前你说不过我,再给你八百年,还是一样。”
“那时我……”天钧老祖真不愿意回想,当年在自己的继任大典上论道,他被一个外来修士反驳的颜面扫地。尔后整整寻了三百年,才终于寻出这个煞星,“咳咳,此番老朽请了一位高人……”
“高人?”桑行之顿了顿,“我没兴趣。”
“怕了不成?”
天钧老祖哼了一声,视线却扫在下方众修士身上。大能在场,众小修士谁都不敢抬头,却都在心里估算,桑行之会不会应战。以桑行之那古怪的脾气,越是激将法,越是不管用。
没想到桑行之却说:“我应下了。”
因为他已经猜出那高人是谁,的确很有吸引力。
天钧老祖捋了捋长须,一连提醒了几次,才满面春风的回到舱内。
飞船不能进城,他们折返。
一进舱,看到紫琰坐在窗边,双眼微微眯着,嘴角挑起,噙着一丝算计的笑意。而他面前的鸟笼子里,一只长脚怪鱼被一条红绳绑住嘴巴,腹鳍扒着笼子,泡泡眼湿哒哒的。
天钧老祖被那抹算计吓的不寒而栗,辑首道:“仙主,那位白发修士,就是蓬莱仙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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