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对讲机诡异地响了起来。
墙上的钟指向的时候是六点种。
那个混蛋敢那么早来找他。
他接过对讲机问“说话!”
“游先生,”说话的是保安室里的保安,他有些为难地说。“下面有一位周/小/姐找你。”
姓周的?
他认识的姓周的女人正在睡在卧室里,这又是从哪来的姓周的女人。
“不认识。”
正要挂上,对讲机那里传来一声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声。“姐夫!!!是我!”
妈蛋,周海鸽只有弟弟没有妹妹,除非她弟变性了,不过就周家人那重男轻女的脑子,估计周弟弟除非死后重新投胎,要不然,要变性难过登天,况且就算是变性了,那把嗓子也是男声,哪怕他装得有多女人。
于是被周海鸽咬醒,但又不能报仇,还得劳心苦力替她找吃的游政廷爆发了。
“您是不是把农药当可乐,把您那进水的脑袋喝秀逗了。请问一下,你家祖宗的棺材板是翻盖的还是滑盖的?风水差的生了你这种见人就叫姐夫的货色出来。”
说完后直接一挂,顺便把茶几上放着的巧克力吐司拿进房间。
谁知周海鸽又睡着了。
从盖着被子变成了抱着被子睡,露在外头的手白的在台灯看着如雪一样的嫩,让人见就恨不得再咬上一口。
等他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上去后,周海鸽的双手双脚又缠住了他。“猪蹄,抱好,醒来吃!”
说完后还吧塔了一下嘴巴。
游政廷的手够到床边上的小机上拿了半块土司送到她的嘴边。
她的嘴巴都不肯张开,就这么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