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脏兮兮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她无依无靠,只能去找他父亲,把希望寄托在宁绍贤的身上,安慰自己长者向来比较看重子嗣,一定会帮她。父亲那边的亲戚早已断绝来往,她住在母亲的朋友家里,她对宁绍贤说她父母过世,住在远方亲戚家,现在怀了宁靖元的孩子,找不到他,又没钱打胎,请老先生帮帮她。
可他们父子俩都一样,只会推卸责任,不认孩子。她恨极了宁靖元,也怨自己愚蠢,无奈之下只能去医院打胎,谁让这个恶果是她一手种下的,再苦再痛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
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她去做药流却没能流掉,更可笑的是那家医院乃隔壁寝室的程蕙兰的父母开的。程蕙兰见她脸色惨白地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给她端来一杯热水问她怎么回事,难得有人对她好,她就一股脑说了出来。
刚说完,宁靖元就出现在视域范围内,神色匆匆,想是开车赶过来的。她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决定接受孩子,谁知他一面疾步走向她一面从怀里摸出一捆钱,重重地丢在她紧紧捂住的腹部上,对她吼道:“再去找我爸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如坠冰窟,全身发凉,像死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也流不出眼泪。是程蕙兰恶狠狠地骂了宁靖元一顿,也是程蕙兰搀扶着自己回到了她的家。
她直挺挺地睡在程蕙兰的床上,心想她和她分明是陌生人,为什么她会对她这么好;而与她朝夕相处的男人为什么会那样对待她。所谓的情投意合只是她的自以为是,情啊爱啊不过是庸人自扰之。
程蕙兰劝她留下孩子,她想起吞下药物不久腹部产生的剧烈痛楚,那种滋味她不想再尝第二次,因而没有再动堕胎的念头。
第39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