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欢喜,仍是绷着脸谁也不理,心绪没有因为这桩人生大事产生任何波动,唯独对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有些不适应。
再接着就是搬家,林初戈无暇研究什么风水挑选什么黄道吉日,得空拨打搬家公司的电话请来一群黑脸汉子搬运半新不旧的衣柜,周末又去买了一套新古典风格的家具。
所有事项全权由林初戈处理,而莫行尧逐个打电话向朋友炫耀已婚身份,人人都祝福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他听得身心舒畅,手一抖拨通了陆江引的号码。
远在电话另一端的陆江引百无禁忌地问:“你竟然真敢抱着一个古板的尼姑踏进坟墓?”
莫行尧懒于生气,闲闲道:“你再不烧掉那些废书,礼金一辈子也别想收回。”
陆江引认为自己的情商智商能力乃至男性自尊都遭受了侮辱,气得大骂道:“你得意个屁,我结婚时收你十倍礼金!”摔下了电话。
莫行尧心想真幼稚,这就是已婚男人与未婚男人的区别。
☆、第47章 与子偕臧(1)
周六,林初戈与莫行尧一起去公墓拜祭林雅季,一路上雨纷纷,漫山遍野的杜鹃花被裹上一层冥茫的白雾,草木葳蕤,春风簌簌地吹,嫣红的花窸窣地落,仿佛一群浅眠的雄朱雀偎在这片荒山秃岭,啁啾无休,不时落下暗红的羽。
汽车在山脚停下,莫行尧右手牵着林初戈,左手拿着一束白菊花,正要走上逶迤迂长的山路,背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哑而犹疑的声音。
“行尧?”
莫行尧的掌心一瞬变得僵硬,林初戈困惑地看他一眼,斜刺里瞭向喊他的那个男人。中年男人关上车门向他们走来,脚上的黑色双扣漆皮鞋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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