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我母亲不提,这么多年来宁靖元身边的女人怀了孕的只有你母亲一位。”
林初戈扬唇浅笑,林雅季或许想利用孩子上位,但做过药流这一点不假,是在方苓母亲程蕙兰家开的医院。年少时程阿姨担心她体质虚弱,时常拿来一堆滋补的中药叫她吃,可她比谁都健康。
林初戈笑说:“我妈想打掉我这个孽种,没成功,我命太硬了。”
她的话莫名地令他堵得慌,皱了皱眉道:“林小姐习惯用这种语气说话?”
“谢慕苏没告诉你?”林初戈无声无息地打了个哈欠。
一谈到女友,他面容变得温情:“她经常提到你,总是称赞你,说得天花乱坠。”
随口问一句竟勾出他深情的模样,她胃里一阵泛酸,他言辞间瞧不起宁靖元花心,那他自己呢,一个养尊处优骄矜倨傲的大少爷又能爱谢慕苏多久?一辈子,一年亦或是更短?
行至大门前,宁双牧看她一眼,不太放心地说:“老爷子心脏不好,恳请林小姐说话别那么尖锐。”
“我尽量。”
客厅高敞通亮,迎面的白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幅字画,字画前的红木桌上搁着一只粉彩花鸟瓶,厅堂正中摆了一张金漆八仙桌,疏疏落落放着几把高背扶手胡桃木椅,两边的多宝格上展列着各式各样的鎏金佛像、白玉观音像、玉石、翡翠和鼻烟壶。
深赭色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较为年迈两鬓斑白的先看到林初戈,竖起拐杖指了指另一张真皮沙发,中气十足地道:“初戈是吧,坐。”
宁双牧恭恭敬敬地叫了爷爷和父亲,方才在沙发坐下。
林初戈天生反骨,笑微微地说:“我喜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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