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刻薄得非同寻常,他略为吃不消。
莫行尧踱到林初戈的椅子旁,结实的臂膀横搭在桃木椅背上,宽大的手掌从后揽住她肩头,弯下腰附耳低语道:“我们先回去?”
隔着层层衣物她却仿佛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热度,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茶杯的热气直往眼里飘,熏得眼前雾蒙蒙的。
这世上不求回报无条件地包容她、时刻顾及她的感受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第40章 狗血淋头(2)
黑云压城,寒风劲吹,贴在墙上的旧广告被烈风掀起一角,外露的胶面沾满了黑糊糊的灰尘,似一团微弱的黑色火焰,于暗处幽幽地燃烧。
天气播报今日有雨,大街上行人渐稀,人们提着大包小包年货匆匆往家赶,希冀躲过这场雨。
林初戈望一眼车流,揾了揾冰凉的耳垂,沙声说:“我没开车,你也没开车,又打不到出租车,我们步行回去?”
“嗯。”莫行尧拉过她右手揣进他风衣的口袋里,“饿不饿?”
“不饿。”手心的暖意驱使她靠近他,她右脸依偎着他肩膀,边仰视他边前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爸是谁?”
他侧头看她一眼,反手环住她腰身,似笑非笑道:“别看我,看路。”
她不依不饶:“你先告诉我。”
“我昨天才知道。”他手伸进口袋中捏了一下她的手,难得幽默地说,“叫了将近三十年‘宁伯父’的男人竟然是我未来的岳父。”
“你只会有妻子不会有岳父。”她手指无意识地刮着他掌心。
他失笑:“他到底是你父亲。”
想起方才在包厢时为了出气口不择言说的那些话,她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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