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旁人,没想过周远宁要挖自己去他的公司。
“为什么?”她端起茶杯暖手,笃定地说,“你对我没兴趣。”
手中的茶杯质地滑腻,周远宁慢慢地抚摸着杯身的花纹,像抚摸着恋人的脸颊般,目光满含柔情。
他说:“兴趣分很多种,我对莫总的女人没兴趣,对他的下属有兴趣。你和他在一个公司,难免有人说闲话。”
她嗤之以鼻:“周总把方予安排到易时的杂志社上班,就不担心别人在背后议论她?”
“她姓周,在周家的公司上班理所当然。”瞥见女人唇边讥诮的弧度,周远宁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至少从法律上来讲,她是我周家的人。”
林初戈听到了笑话般吃吃地笑起来,灵秀的脸像描在明净的湖泊上的倒影,轻微地摇颤,令人有一秒的慌神。
她呷了一口茶:“周远宁,你何必呢,你我都知道方予身上流的不是你周家的血,姓氏想改随时都能改回来。”
周远宁永远都是温其如玉的老好人,不以为意地笑一笑,却是有些轻蔑的意味:“她只能姓周。”字字铿锵。
林初戈不言,笑容敛迹,目光变得锐利森然,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脸,试图将他里外都看透。
暖茶潺潺流入喉间,淡淡的桂花香盈满心肺,周远宁放下茶杯,笑说:“你可以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
林初戈无可无不可地嗯一声,推开茶馆的旧式铜门走了出去。
寒风簌簌,天气骤冷,冷到老天爷褪去温煦的假象,摆出一张乌幽幽的脸,多看一眼心情也跟着烦闷起来。
坐上车,陆江引突然打来电话,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紧接着莫行尧的名字在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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