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吃,然后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的一脸圣母玛利亚啊!感觉可以自带圣光那种!”
“比如某天我(温暖)买了身衣服,因为腰上多长了点肉,那个衣服穿着不好看,我跟她抱怨的时候,她居然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笑着跟我说‘真可爱’!可爱个锤子啊!不要用那种对小孩的语气说话好么!我比她大好么!就算她比我高那么五公分也不要这样小看我啊!”
目击者安然也踊跃的发言:
“那天我(安然)做电路分析题的时候做不出来了,正在哀声叹气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一脸慈爱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们安然最聪明了,明年肯定会考上研究生的。’虽然,虽然她以前总说我老读书会读成小傻子的,可是她现在常常表扬我哎,还会对我笑,我说了傻气的话也会对我笑!好喜欢她哦!捂脸!”
虽然觉得她可能是烧坏了脑子,但是因为她的变化还挺招人待见的,而且似乎也只是对她俩的态度变得特别好了,对其他同学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两人猜可能是她生病的时候她们尽心尽力(?)的照顾让她很感动因而决心痛改前非(?)。
这么适应了一段日子温暖和安然也就习惯了。
大三下学期的课程全是专业课,宿舍里三个人的专业不同,因此上课的时间总是不一致,新闻系的杨芃的课基本都是早上的;电视编导专业的温暖的课则是下午的,早上可以睡懒觉;至于学工科的安然,她正准备研究生考试,所以常常需要早起晚睡的复习。
杨芃刚醒过来的那一个周还有些茫然,虽然想过完全不同的人生,可她竟不知从何处下手,只能同从前一样,每天照着课表去上课,下了课做作业,偶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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