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老大一会儿才过来,把酒杯放到李惠芳和简鹏程面前的时候还抖了抖,也就李惠芳心思不在这上面,没注意到老太太的异常。
这个团圆饭只有简鹏飞一人吃的最开心,谢君芷人小心思重,唯恐中间出点差错李惠芳发现问题。
酒壮怂人胆,几杯酒下肚袁老太也能放得开,拉着李惠芳的手声情并茂的说着自己的血泪史,中年丧夫拉扯孩子不容易,家穷给孩子娶媳妇不容易。
李惠芳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到,可她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她敢随意对待简鹏程,却不敢对婆婆不敬,只能忍着心内的燥火陪老太太喝酒,她也许觉出哪里不妥,可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没心深思。
简鹏飞吃完饭早早被老太太赶走,谢君芷人小,坐在板凳上刚刚够着桌子,趴着扒饭也没注意到母亲的异常,袁老太捂着砰砰跳的心口对李惠芳说:“惠芳,我送你回去睡觉吧,你喝醉了!”
谢君芷抬头看了一眼,咬咬牙低头继续吃饭,别怪我。
简鹏程一个大男人酒量比李惠芳好太多,看母亲扶着妻子往自己房间走还有些转不过弯,拉住她指指厢房的方向:“妈,在哪儿呢!”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子!”袁老太没好气的给他一脚,扶着李惠芳进了只在婚礼那天进去过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