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能重新走到一起,那失而复得的感觉,是最让人刻骨铭心的滋味。
贺佳言将脸埋在他怀里,笑中有泪地陪他唱: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春风彷佛爱情在酝酿
初春中的你撩动我幻想/就像嫩绿草/使春雨香……”
陆捷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声音里的颤抖被自远而近的浪声掩盖。
在未来的日子里,四季都很好,只因你在场。
他们很晚才回度假村休息。洗完澡后,贺佳言就把自己藏在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连陆捷是什么时候躺到自己身旁都不知道。
昨天大家都约好,今晨八点半才到酒店的大堂碰面的。贺佳言本想着可以睡到八点,谁料陆捷七点不到就将她叫醒,然后催促她快点洗漱换衣服。
贺佳言的眼睛干干涩涩的,她艰难地睁开了一条小缝,但很快又放弃。她用力抱着被子,将脸埋在枕头上不搭理陆捷。
陆捷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她过后便神迹般睁开眼睛,转头问他:“真的吗?”
“真的。”陆捷回答。
得到他的答案,贺佳言立即从舍弃温暖的被窝,走进浴室洗漱。刚刚陆捷说,他们俩等下就搭乘快艇,到另一个岛上游玩。
撇下几位长辈到别处游玩似乎有点不厚道,贺佳言一路都在叨念,陆捷笑她:“我记得你当时是迫不及待地答应的,现在都出来了,怎么又退缩了?”
“我总觉得他们会给我们好看的。”清晨的海风微寒,贺佳言将半个身体都藏到陆捷怀中。
“有我呢。”陆捷说,“况且老人家也不太适合浮潜,所以就让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在博物馆里看珊瑚展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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