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院了,难道不值得高兴?”贺佳言嘴边的笑意掩也掩不住。
今早在干货店买了点木耳,贺佳言将它们放在水里泡着,一个来小时候就开始发大。她以为差不多可以了,于是打算将它们切成小块。陶安宜见状,阻止她:“木耳要泡就一点,今晚再吃吧。”
“啊?”贺佳言说,“我还准备给爸做木耳蒸鸡。”
陶安宜说:“你这丫头,就用这点招数哄你爸?别做什么木耳蒸鸡了,你现在出去跟你爸说你和陆捷没有藕断丝连,他没准就乐得把烟酒都戒掉。”
贺佳言的动作一顿,她问:“爸知道了?”
陶安宜说:“你爸只是摔了一跤,眼睛耳朵和脑子都好好的。聪聪不就是问了句陆叔叔,你就心虚得抬不起头,究竟那个陆叔叔是谁,不用猜也知道了吧?”
“您有没有生气?爸有没有生气?”贺佳言立即问。
若说生气,陶安宜早在贺佳言怀孕后就气够了。她怎么也不能想象,被自己严格教导的女儿居然在求学期间未婚先孕。有那么几天,她真的气得不行,真想贺佳言自生自灭算了,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又狠不下心不顾不管。她用手指戳着女儿的脑门:”你呀,还有顾忌我们的感受吗?你爸刚对你搁下狠话,你居然敢转过身就跟陆捷重拾旧好,你说你爸能不生气吗?“
贺佳言早料到这个的结果,她长长地唤了一声妈,接着说:“爸生我的气,您都帮忙哄着。”
被女儿磨了片刻,陶安宜终于心软。她挪开那颗腻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冰箱里有一盒剥好的栗子,你用来做栗子*,你爸爱吃。”
贺佳言十分欣喜,她蹭了蹭母亲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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