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都是那样的疯狂和不可理喻。
就好像是个怪物,一个会对别的安全造成威胁或是伤害的怪物。
甚至,这一刻其他的意识中,她跟一般的抢劫犯或者杀魔没什么不同。
可是,只有简言左知道,现的她的意识里,他们所有才是怪物,是敌。
是统一了战线要向她进攻的敌。
而她,只有一个。
该无助的,是她。
因为她眼中,她能看到的所有,全部都是敌。
他知道她所有的无助。
不关乎记忆,就是了解和懂得。
就像,别只看得见她的狂乱。
唯有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泪。
简言左一步一步走上去。
不说,不言,不引诱,不劝解。
就这样,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点的接近她。
给她反抗的时间,亦给她冷静的时间。
而他,并不乎她的选择。
他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然后,一帮言语不全、声嘶力竭的阻止中,把浑身颤抖着拼命挣扎的她,紧紧的拥怀里。
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挣扎中,他的拥抱,显得那样的艰难,却一直不见放开。
连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低声吩咐离他最近的护士去配了药,然后亲自上前,把一小只镇静剂缓缓的推进池乔期的身体。
药效渐渐开始蔓延,池乔期的挣扎越发的小,然后,缓缓的闭上眼,彻底靠进简言左的怀抱里。
安静的,像幼年时。
围着的群终于开始慢慢的反应过来,四散开各就各位的忙着。
连未叫来护士,把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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