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常规处理放在一边留存。
然后他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封顾昀给自己的私信。
说是私信,其实只是一张纸条,上面没头没尾地写道:“久违不见,甚是思念。”
顾昀的来信或是风流、或是下流,或是明骚、或是闷骚,很少一本正经地说一句“我想你”,长庚当时激灵了一下,睡意全消,感觉纸上这话好像化成了一句穿胸而过的箭矢,毫无缓冲地把他捅了个对穿。
他恨不能立刻把自己之前说过的豪言壮语都吃回去,什么军机不军机,都丢在一边,不顾一切地赶去见顾昀。
可那是不可能的。
长庚蓦地将那张字条捏在手心,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收进了贴身的荷包中,试图静下心来,把军机处草拟的隆安银庄诸多条例仔细看一遍,然而那些工整的字迹横陈在他眼前,却一个都跳不进他眼里,一炷香的时间后,他几乎坐立不安起来。
长庚不再迟疑,一把抓起自己的斗篷,吩咐道:“来人,备马!”
众人见他行色匆匆,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连忙备马让路,让他一骑绝尘而去。
他去了护国寺的禅院,此间山寺寂寂,门扉四掩,秋风扫过的树叶四下翻腾,唯有门口一盏风灯肃然而立,火光微微有一点凌乱,四处藏着一股悠然暗生的檀香余味。
了然和尚本来已经睡下了,长庚闯进去的时候,卷进来的风桌上的经文吹得到处都是。了然大师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裹着一身寒风的雁王。
长庚眼底略带一点红痕,一屁股坐下,问道:“茶,有吗?”
了然披上僧衣,从破旧的木头柜子里翻出了一把包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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