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怯懦错过它,我有预感,将来一定会为此后悔的。”
雅先生面不改色:“您说的对,江北水军的主帅死了,但是顾昀还没死,他一定会来。”
圣使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大可以趁他们军权交接的时候发起袭击,把他变成一个死人——陛下不是说顾昀利用了我们,让北方天狼族相信联盟已经破裂了吗?那我们为什么不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天狼部看?你怎么知道过去的旧盟友不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雅先生心想:“简直荒谬。”
可是一时又无法辩驳,当时梗了一下。
教皇服毒似的咽下了药水,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块绢布擦拭着自己的嘴角,随后叹了口气:“圣使,像这种规模的战争,是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的死亡就从根本上改变什么的,这一年多,江北水军已经建立了相对完整的制度,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袭击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会怎么样?”
圣使的笑容冷了下来:“您说得没错,这种规模的战争,一两个人无足轻重,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还那么忌惮顾昀呢?”
随后不等人反驳,圣使就蓦地站起来:“我承认您说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是即便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们起码表明了强硬的态度,对北方战场是一个刺激,我们还是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陛下,我必须说,您过于谨慎了,我们在沿江水战上具有绝对优势,就算中原人的水军已经建成又能怎么样?一年?两年?还在吃奶呢,如果我是您,根本不会任两江战场沉默这么长时间,我会让中原人的江北军根本来不及建立!”
雅先生眼角跳了跳,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狂妄”和“贪婪”产生了这样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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