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走到楼梯口,就见他拽住一人衣裳,不许那人走。阿古只是看见那男子的侧脸,就觉心口疼。可还是得过去,面带浅笑,一如对薛升时的面庞,“薛三爷什么时候来的,我方才在酒楼门口送薛六爷走,也没瞧见你。”
薛晋恍然,“原来方才是我六弟来了,难怪金书说什么也不说你去了哪里,我要下楼,他也不让。”
阿古了然,许是她和薛升在厨房说话时,刚好就在那个缝隙薛晋就来了。金书自然不会让他去破坏她和薛升的“好事”,所以将他拉住。不愧是她信赖的人,机灵得很。
金书也不拽了,松手笑笑,再拽,他下回估计就真不给他带糖了。
薛晋看看楼下,也没看见薛升的马车,这才说道,“我六弟已回京,那我父亲肯定也回来了。”
阿古神色变得微妙起来,抬眼看他,“侯爷负伤回家,薛三爷不急?”
“父亲当年随圣上征战沙场,还为圣上挡过毒箭,还怕一般的伤么?”薛晋笑笑,见她发有银白,凝神看了看,发现是面粉,刚好就在刘海一缕发上。下意识弯身吹了一气,想将面粉吹走。
温热的风拂在阿古鼻梁眼上,男子净白的脖颈看得一清二楚,身子猛地一僵。薛晋回过神来,也是一顿,低头看去,就见她眼有惊诧,如惊吓小鹿,乱撞入心。他轻眨了眼,缓缓收回身,神情无异,“我还有事,改日再来。”
说罢,他已缓步往楼梯那走。走下楼时,步子顿时快了许多,走到大门口,又想起阿古,方才他是中邪了不成。等离开酒楼许久,他才想起自己的伞又落在了酒楼,顺带连要对她说的事也忘了。
酒楼楼顶氤氲热气,在廊道站着的人也觉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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