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知道了。”陈让说,“我念步骤,你写。”
“哦哦,好。”
他条理清晰,没几句就把解答过程报了一遍。
齐欢其实会做,为了跟他多讲几句话,假模假样夸赞:“你好厉害啊,这么难的题目这么快就解出来了!”
陈让把她做作的语气听在耳里,默了两秒:“你的年排第一,路上捡来的?”
齐欢:“……”
“没事就挂了。”他不废话。
“等等等等——”齐欢激动起来,“先别挂先别挂!等一下!”
“有事?”
“那什么,我……”她飞快转动脑筋,想掰扯理由,半天也没想出好的,只能说,“大晚上吵你很不好意思,找空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多亏了你解这么难的题……”
那边没声音。
“陈让?”
“嗯。”他不咸不淡应了句。
“还在?”
“你说呢。”
“……”齐欢咳了声,“你觉得成吗?”
他说:“再说吧。”
谈到这里差不多要挂电话了,再拖下去也拖不了多久,齐欢见好就收,赶紧道了几声谢,说:“那,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明天有不会做的题我再打电话给你……晚安!”
不等他说什么,“啪”地把电话挂了。
心跳得飞快,一下一下慌乱撞着胸腔,像是快要跳出来。
久久难以平复。
……
陈让穿一身睡衣,倚着书桌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