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根弦猛地绷紧,随即舒口气,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躲是躲不掉的,所以坦然的转身,看向南宫少宣,月光从桃树下洒下来,映在他洁白的衣服上,给他的衣服印上一抹天然的水墨画,故作语气轻松的打趣道:“堂堂东华国右相,文采一流,医术上等,轻功了得,毒术精湛,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请教我这个师妹呢?”
“别贫了,聪明如你,知道我今晚来要问什么?能证明镇国公府柳小姐被谁推下荷花池的证人都中了毙命绝气散而死,你不要告诉我这事与你没有关系,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最擅长的就是研究闭气之类的毒药。”南宫少宣严厉的看向冷忆梦。
冷忆梦挑挑眉反问:“师兄,话不能这么说,世上会练此毒的人很多,为何师兄就怀疑是我呢!师兄难道不会练此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