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奏章到了几时?他们可知皇上多久没这么欢喜过了?”
石青瑜说着,就落下泪来:“身为臣子不知为皇上分忧,就是他们的错处。”
石青瑜说到最后,都已有些哽咽,一副十分为明循委屈的样子。
明循见石青瑜如此,胸口憋闷之气散了一些,面上就依旧冷了脸说道:“他们都是朕的忠臣,不过耿直了一些,青瑜不要埋怨他们。”
明循说完,看了眼堆积如山的奏折皱了眉:“不过青瑜说的话也有些道理,若是他们有些本事,何必事事靠了朕呢?”
石青瑜看着那一大堆奏折微微皱了眉头,过了许久才犹豫着说道:“妾身愚见,不如选几个人为皇上把奏折挑拣分类,再把内容简单表明,皇上批阅起来也容易。”
当今朝堂之上正兴奢华文风,哪怕是奏折之上,许多官员为了让拼凑韵脚也要扯出半篇闲话来显学识,其中以士族出身官员最甚。若是能有人分拣提要,批阅起奏章确实简单的多。
明循看了石青瑜一眼,低头略一沉思,再抬头对石青瑜说道:“既这个方法是青瑜提的,青瑜不如来试试?”
石青瑜连忙摇头,慌张说道:“皇上,这着实为难妾身了,妾身不通政务,若是漏了哪处关键……”
明循听到石青瑜这么说,倒笑了起来:“怕什么?有朕最后盯着呢。”
石青瑜轻声说道:“若是皇上这般说,那妾身可以试一试。”
石青瑜说完,用力抿了下嘴角,似在给自己壮胆一样拿起一本奏折,微微皱了眉头,似不经意般说道:“这份奏折说了一纸的话,竟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还有这个字,妾身竟不认得。”
说着,石青瑜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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