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手上,有夏牡丹这个母亲,就很难。”
夏卉起身的动作放缓,一双黑眸直直地打量着韩明锐,分辨着韩明锐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知道了韩明锐家在医疗界的地位,又明白了云姗姗的家世后,对于他们掌握了她的一些动态消息,夏卉并不意外。
相反,在她同韩明锐比陌生人都要生疏的情况下,韩明锐拿这些利益得失来计较谈判,反倒让夏卉更加舒坦。
“我不知道韩夫人背后的云家在下怎样的一盘棋局,端看夏牡丹这颗被云家的对手选作成为的棋子现在困在监狱,自杀不成,反倒要去同韩先生争夺我这个无关键要的孩子的抚养权就知道。在这一场政治博弈中,想要成为一枚有价值的棋子,就得做好被牺牲的准备。”夏卉的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她说的话,很有节奏感,让倾听她话语的人,不由得顺着她的思路去思考。
“诚如韩先生所言,拥有一个进过监狱,还有精神疾病的母亲,会让我的身世在江家高大的门楣面前,显得太过狼狈。只是,有些情况,恐怕韩先生没有预想到。
我现在还小。按照正常人结婚的时间节点来算,起码要等到我大学毕业,拥有了稳定工作后的两三年内,才会将婚事提上议程。也就是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起码还有十年的时间等着我。十年的时间,很难确定会发生什么。就好像我的那位母亲当年在我这么大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怀上你的孩子,为了你被韩家人嫌弃奚落,落下了精神不好的毛病。她如果不是再次碰到你,有钱叔叔,还有钱穆明,婚姻幸福,儿子可爱,生活也很幸福。
换言之,我没必要因为十年后不确定的恋情,而在这个时候卷入这场不必要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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