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自从两年前余果离开之后,江季同小朋友就很少见江昊发过火,无论他做了多过分的事,被请了多少次家长,江昊都没有说过他一句。于是,他就有恃无恐啦,不过,现下,他似乎有种不详的预感。
“江、季、同!”神情肃穆,声音掷地有声。
江季同立马掀被而起,小小的身子挣扎着翻身下床,连鞋子也来不及穿一个蹦到江昊面前尽力站得笔直,行了个军礼,应道:“有!”
在江季同的爷爷江敏州还是军区总司令的时候,这一串动作便是江季同每天的必修课,小的时候做的有些不标准软绵绵整天被江敏州骂,现在大了反倒有些像模像样起来了。
江昊一手挂着西装外套一手插在裤袋里,沉声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如果以后作业再让张巧巧帮你代写,那以后你的饭也让张巧巧帮你代吃好了。”
江季同可怜巴巴的站在原地,撅着嘴点了点头。
江昊终是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把鞋子穿上去洗脚,睡觉。”
那一晚,江季同小朋友睡得迷迷糊糊地还在想:爸爸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又好像回到妈妈走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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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沈公子终于恢复活力,屁颠儿屁颠儿跑到江昊的公司刺探情况:“昨天实在太困,站着就能睡着,没来得及问你,嫂子那边什么情况?”
江昊低着头签文件根本无暇理他,沈公子各种嘤嘤嘤各种求关注,江昊这才从文件堆里抬头深邃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我现在正式警告你,离我儿子远点。”
沈公子讶异:“为什么?!我又哪儿得罪那小祖宗了?”
江昊有些假性近视,度数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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