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原来,那座楼,就是灯饰厂那凌老板原本的家…
“小师父…”
“嗯?”我回过神,“大姐我再问你。”
“你说。”
“那凌老板失踪以后,他的家,也就是那楼,是怎么处理的?”
“空置了一段时间,后面好像被拆了吧…”
“你说什么?”我打断她,“拆了?”
“听说好像是的,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因为,不在那厂子做事以后,我几乎就没去过那里了…”
虽然一夜没睡,我和向风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我打算酝酿下睡意,打个盹养养精神,但根本酝酿不起来,外面已经开市了,买菜的,吆喝的,太吵。
“算了,我们走吧。”我站起身,冲向风道,“撞邪的那个男人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我们先不管他。回朱宾他们那大杂院子,把车提出来,我们去那楼那里看看。”
“好。”向风说。
出了小伙计这门面,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们从菜市场靠近老街的这头出来,顺着老街回到大路,拦下一辆出租,将我们送到那大杂院子。
进到院里,只见朱宾正要带着人出门。
“你们去哪儿?”我问。
“去找那楼,楼啊。”
“不用去了,我已经找到了。”
“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