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横着,那些门面,则拉着白花花的卷闸门。
酒劲涌上来,我有点晕晕乎乎。和向风两个,坐在一个摊位上,每人点上一根烟,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映着向风冷峻的脸。如果有人过来,看到这菜市场里坐着俩人,肯定会吓一跳。
“阿冷,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白天发现印痕的那地方。”
“嗯…”
我把烟头摁灭,打了个酒嗝。
来到那家卖卤肉的门面前,我停住脚,“就是这里…”
我用手往下抚了抚肚子,吁一口气,和向风两个蹲下身,用手机照着看。只见原本有印痕的那地方,已经看不出什么了。而墙根处原本粘的那块口香糖状的东西,也不知哪里去了。向风把罗盘从包里面取出来,靠近地面,指针出现轻微的摆动。但这不能说明,有邪物来过这里。像菜市场这种地方,每天杀鸡宰鹅,再加上各色各样的人走来走去,本身磁场就有点乱。
“呜…”
“你干嘛?”向风问。
“晚上吃撑了…呃…”
向风笑了笑,摇摇头。
我站起来,朝四处黑暗里看了看。
“要不,咱分头到各处检查检查?”我问。
“也好。”向风说。
就这样,我和向风东走西看了一圈,回到原地碰头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什么也没发现。跨过距离这门面不远的,一条窄窄的排水沟,我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摊位上。心里想,这菜市场里,到底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阿风。”
“嗯?”
“过来抽支烟,歇会儿吧…”
向风跨过来,从我手里接过烟,我正要帮他点时,他忽然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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