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孙老爷子变的又呆又哑,就是被孙奎给害的,后面孙奎两口子又将老爷子从家里赶了出去。这种不孝顺的玩意儿,死有余辜…”
孙奎表弟脸色一黯,缓缓松开拳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老六你起来吧。”我摆了摆手。
老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冷哥…”
“我问你,你师父住哪里?”
“我不知道啊…”
老六说,他连他‘师父’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跟步行街烧鸡店的人打架,被打的满地找牙,事后一直怀恨在心,却又想不出报复对方的方法。后面一天,他跟一个混混喝酒时,把心里的怨恨苦恼一股脑告诉了那混混。听完以后,那混混淡淡一笑说,想报复还不简单?我认识一个高人,只要让他指点一下,你照着他说的去做,包管让那烧鸡店关门大吉…第二天晚上,按照那混混的约定,在位于市区一条偏僻街道上的老饭馆里,老六见到了那‘高人’。
高人听完老六的讲述以后,向他询问过那烧鸡店的建筑格局,以及门口朝向,想了一想,告诉他说,让他出了市区往东,找一座五十年以上的老坟,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刨开,把死人右小腿的腿骨取出来,砍下一截,找女人用过的卫生棉包了。每到子时的时候,就拿到房顶上晾晒。连续七天,弃掉卫生棉,想办法把那截腿骨埋在烧鸡店门口,用不多长时间,那店的生意就会黄…老六依言照做,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那店的生意就黄了。老六心花怒放,于是,当第二次见到那‘高人’的时候,老六执意要拜他为师。‘高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便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拜师的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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