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襄阳侯却连面都没露。余老太君不敢再拿乔了,本以为襄阳侯府极受皇室器重,廖子承不敢把他们怎么着,谁能料到廖子承说打就打,半分余地也不留?
“老太君是跟我回天牢,还是在这儿接受调查?”廖子承双手负于身后,淡淡地问向了她。
余老太君心有不甘地抿了抿唇,瞪了瞪廖子承,又按耐住火气与心慌,语气如常道:“当年,我也没看到什么,我赶到玉湖的时候,染如烟已经……跟那名侍卫在一起了。”
华珠看了廖子承一眼,不知他内心究竟作何感想,可他的表情永远都是无懈可击,他又问:“具体一点,在一起是抱在一起,还是正在欢好,或者已经欢好完毕?”
余老太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廖子承,这人是妖孽吧,谈起母亲的丑事怎么半分不知避讳?余老太君移开视线,叹道:“欢好完毕。”
“完毕后二人是何种姿势,衣衫凌乱成什么样子?二人的身体又有什么特征?”廖子承追问。
余老太君的脸臊了,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侍卫躺在染如烟旁边,醉醺醺的,没穿裤子,染如烟小声哭着,被弄得没什么力气了,衣衫凌乱但还算完整,医女给验了身,确定刚刚与男子欢好过,从肩膀到大腿根部,全都是吻痕。”
听起来像酒后乱性。但一个醉汉,连上衣都没脱就急吼吼地强。暴了一个女人的话,不大可能为女人把衣裳穿好,染如烟没了力气,也不可能是自己穿上的。从肩膀到大腿根部都是吻痕,这不是普通的强。暴,而是一种满含深情的索求。就像……廖子承对她。这么明显的破绽,余老太君怎么没看出来呢?还是说……她看出来,却选择咬牙吞进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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