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桑莞姐妹又告诉她染如烟的死并非意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玉湖脱不了干系。华珠凝了凝眸,转过身来面向赫连笙:“太子殿下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赫连笙很理所当然地看了华珠一眼,他是北齐太子,是未来国君,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事?赫连笙走到汉白玉观音像旁,拍了拍大理石壁,说道,“二十多年前,宫中举办宴会,也就是玉湖第一次淹死人的那一夜,染如烟与余二老爷盛装出席,中途,染如烟……”
“小姐!小姐你在这儿啊!”华珠听得入迷之际,巧儿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她刚刚经不住华珠的玩笑独自走掉了,走了半天一回头,才发现华珠没跟上来,吓得赶紧往回找,夜黑,她对皇宫又不熟,还是听到华珠的声音才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