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留疤的,留疤就好丑,我就不要你了!”
这话管用。廖子承委屈地撇了撇嘴儿,好像要哭了似的,看得华珠一阵一阵地内疚,有种恶霸强上了黄花大闺女的负罪感。华珠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记住了,不许抓啊,你要是破了相,我……我以后带你出门多没面子。”
廖子承弱弱地哼了哼,幽怨地瞪她,华珠猜,他其实是想用眼神射死她。可惜病得一塌糊涂,太没杀伤力了。
华珠忍俊不禁地笑了,低头,亲了亲温软的唇:“该喝药了。”
勺子刚伸进嘴里,被他嫣红的舌尖抵了出来:“苦。”
这一动作,落在华珠眼里,仿若带了一股魔魅般的诱惑。
华珠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喝不喝?”
“不喝。”
“不喝我走啦。”沉声说完,华珠把药碗搁在床头柜上,下地穿鞋。
他揪住她一片衣角,潋滟的眸子里浮现起令人疼惜的委屈,好似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孩子。
华珠的眸光微微一动,心软地将他揽入怀中,让他滚烫的脸贴紧自己冰凉的胸口。心中却想着,等你清醒了,还会不会这么黏糊我、需要我?
……
喝完药,发了一身汗,精神好了些,华珠又趁机喂他喝了半碗薏米粥,一上午便这么过去了。
下午,华珠用薄荷叶做了一些清凉的药膏,给廖子承涂了一些,缓解红疹的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