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诗诗在朝她招手,她便对年绛珠道:“你和姐夫先找婳姐姐道别,我稍后过来。”
“好。”年绛珠松开妹妹的手,与颜博一块儿走向了颜婳。
华珠行至颜硕与余诗诗跟前。颜硕的病情越发不好了,颜旭之、颜敏之的满月宴,他都是自己走来走去,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大表哥。”华珠甜甜地唤了一句。
颜硕斜睨了她一眼,从毛毯里探出一只手来,手中握着一个约莫一尺长、两寸宽的长方形的桃木锦盒:“给。”
华珠接在手里,打开一看,全是银票!
“太多了,我不能收。”华珠关上盒子,又塞回颜硕手里。
余诗诗阻止了她的动作,温声道:“你大表哥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他会不高兴的,一不高兴,便不好好吃药。”
华珠点了点头,收下,又看向颜硕道:“有个很有钱的商人在临死前写下遗嘱,将财产全部留给了唯一的奴仆,不留给奴仆也没办法,因为奴婢可能会偷走。但奴仆要合法地继承银子、院子、庄子、铺子……又必须履行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商人远在另一个县城的儿子从财产中随便挑选一样东西。如果你是那个商人的儿子,你要怎样夺回财产?”
颜硕皱了皱眉。
华珠就笑道:“等大表哥回来,我再把答案告诉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哼。”颜硕白了她一眼。
华珠没像往常那样瞪他,只依旧温柔地笑着。
余诗诗从马车里取出一支鎏金兰花簪,戴在了华珠头上:“这是我二婶送我的,说能保佑人平安。”
“多谢大表嫂。”华珠轻声道了谢。
余诗诗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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