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博捶了捶自己肩窝,自信满满地笑道,“我出马,你放心!”
打板子也是一门学问,能练到力度随意掌握的地方,装一麻袋稻草,可以将里面的稻草大浪麻袋不破;用布包住一块儿豆腐,可以把布打得稀烂而豆腐不散。第一种是内伤,第二种则是皮外伤。颜博买通了衙役,人家往吴秀梅身上使的是第二种。看起来破开肉绽,实际没两天便能下地走动了。
打板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华珠眨了眨眼,捏紧袖子,又听得廖子承不怒而威的声音徐徐飘出大堂:“本官接下你的案子了,你回去养伤,随时等候衙门的传讯。”
吴秀梅被衙役扶了出来,不多时,身着紫色官服的廖子承也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那么多人围着,华珠还是一眼发现了风姿卓越的他,他似乎在与身边的某官员讨论着本案案情,时而比比手势,那官员又点头又哈腰,还连连称好。另一边的另一名官员又跟他讲了另一件事,他转过俊脸细细聆听。那侧面的轮廓啊,被阳光勾勒成了世上最美的玉雕。
他们走得越来越远,很快,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华珠的心底涌上一层失落,转身,回了颜府。
衙门正式立案,暂停了卢高的军事要务,并将他暂时拘禁于大牢,直至无罪释放才能离开。
这一次的案件,将会公开审理,允许百姓旁听,具体日期定在了二月初七。
二月初六晚,一道圣旨降临颜府。
“颜宽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琅琊水师副参领卢高一案牵扯重大、意义深远,为使本案达到最公平公正的效果,特命五官齐审,共定此案。”
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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