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大奶奶给领走了呢?大奶奶不可怕,可怕的是大爷啊!
颜大爷,专业病娇三十年,横起来,连老太太的桌子都敢掀。谁敢到他的地盘儿去撒野,不是自讨苦吃么?
封氏这招,真毒啊!
年绛珠就是想明白个中厉害,又气又委屈,眼泪都冒出来了:“好一个贱蹄子!故意偷了我孔雀钗,引我调查,然后装可怜跪在大门口,把太太引来!还好巧不巧地晕倒!现在,太太肯定认为是我明知晴儿怀孕,却故意栽赃她、陷害他,想打死她和颜博的孩子!”
不,应该是太太明知晴儿怀孕,与晴儿里应外合,演了一出好戏给余氏,叫余氏收留了晴儿。今日在寺庙里被罗妈妈换上的签,八成也与这事儿有关。
华珠心中这样猜想,却不敢真的讲出来,不然,一个弄不好,变成挑拨封氏与年绛珠的婆媳关系就不妙了。
但,也不能看着自己姐姐被人当了猴儿耍。
加上,那伙人,似乎也打算把她一块儿耍进去。
她都不好意思告诉她们,她也不爽她们很久了。
瞧瞧年绛珠这六年都过的什么日子?除了颜博,谁真把她捧在掌心里疼过?
难怪她第一天过府时,年绛珠一看到她,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怕是心里苦得不行。
这回既然她们要往枪口上撞,可真别怪她不客气。
华珠的唇角浮现起一抹冷笑,认认真真地描完字,递给年绛珠检查。
年绛珠气归气,对华珠的教育却一刻也没松懈,写得好的用朱砂画了圈,写得不尽人意地,又叫华珠再练了几遍。
华珠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到小书房,回来时听到年绛珠在问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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