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来了赏赐,太太便叫我给四爷、四奶奶与表小姐送一些。”
年绛珠挑开盖在篮子上的布,看了一眼,眸光凉了凉,又很快笑了起来:“凤梨啊,暖房里种的吧,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可不是呢?您是老爷和太太的侄女儿,就凭这层关系,太太但凡有好的,哪儿能不紧着您来?”罗妈妈笑着道。
年绛珠皮笑肉不笑道:“谢母亲费心了,前些日子我娘从家中捎了些灵芝,罗妈妈帮我带给母亲,等我月子坐完月子了,再去给母亲请安。”
罗妈妈摆了摆手,和颜悦色道:“燕王妃送来的灵芝都快发霉了,吃不完!”
年绛珠的嘴角抽了抽,却仍旧笑道:“既如此,我就改天带哥俩儿给母亲磕头。”
银杏为罗妈妈奉了一杯茶,罗妈妈接在手里,说道:“有件事儿太太让我与您商议一下。”
“罗妈妈请说。”
“太子妃的身子越发不好了,听说从昨晚便有些晕晕乎乎,太太的意思是,二少爷与三少爷的满月酒暂时不办,自家人坐一块儿吃顿饭就好,免得……与太子妃的‘事儿’冲了。”
年绛珠的脸色慕地一沉,皮笑肉不笑道:“婳儿被册封县主,也不请酒祝贺了?”
“这是自然,一切从简。”
年绛珠神色稍霁,从抽屉里取出几粒银裸子,交到罗妈妈手中:“妈妈辛苦,且拿去买些酒吃。”
罗妈妈高兴地收下,又看着华珠道:“太太还说了,表小姐自打来了咱们家,一直帮咱们分忧解难,咱们却没好生尽一下地主之谊。腊月初三是好日子,太太要带奶奶们与小姐们上寺里烧香还愿,请表小姐一块儿。”
封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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