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洗的干干净净,也特意给她买了一套新衣裳。
只不过是两个步骤,明明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白净秀美的脸庞,清秀的五官,乌黑的头发,一个典型的小美人,让白清都有一种错觉:倘若是杨教授小的时候,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隐隐地认定,或许就算被骂唐突也该这么做,他心底有种莫名地直觉:杨闲跟这个女孩儿之间是有种缘分的,正如小明明跟自己也是有缘的。
白清都忙说:“明明跟其他小孩儿不一样,她很懂事,也安静不闹腾。”
“你自己还是孩子呢,不如你回想一下自己长大的经历,你的儿童期跟你的青春期,都是什么样子的。”
只比白清都大十岁,口吻却俨然是得道成仙:“人跟人之间的确是讲究缘分,有些事一伸手,就结了缘,结了缘就有了牵绊,现在她是孩子,她终究要长大,你得 负责她现在的生与病,也得负责她将来的叛逆跟任性,你觉得我会头脑发昏,清净日子不喜欢了,却要试一试这未婚先孕当人保姆的滋味?”
白清都张了张口,旁边的小明明说:“哥哥。”他低头去看,见小明明垂着脑袋:“送我回孤儿院吧。”
白清都愣怔:“明明……”
明明低声说:“我不想再给讨厌了,也不想再给扔掉。回孤儿院,他们不会扔了我。”
白清都沉默了会儿:“明明,你先到外头等一会儿好不好?”
明明仍是垂头,过了会儿,才沉默地转身出屋,来到门口。她站了会儿,听到门关上的声响,
明明慢慢蹲在地上,捧着小脸:她的确不想再给扔掉,但同样,也不想在喜欢上之后却给告知这份喜欢不可以了。当
第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