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费心了。”
王冲看了我一眼,一直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我也是尽忠职守而已,那天看到你被几支枪对着仍是要坚持为你的养父出头,我就想着别人死都不怕,我们不过是按章办事,按良心办事,又有什么可怕的了?”
我笑了笑:“每个人总有自己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人,王警官也是有孩子的年纪了,应当能理解。”
王冲笑了下:“现在你的嫌疑也没完全洗清,因为你是目前最大的得利者,好在萧恪先生立下的委托书十分明确,公证手续齐全,连视频都有,对方还在想办法证明萧恪的委托书是假的……当然还有别的说法,我想问问,你曾单方面要求与萧恪先生脱离监护关系,之后有大概两年多的时间完全不来往,直到萧恪先生因车祸双腿不能行走,你才回来,请问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沉默了一会儿,敏感反问:“是对方说了我们什么吧?”
王冲笑了笑:“你先回答我问题吧。”
我淡淡道:“我认为这与本案案情无关,属于个人*。”
王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道:“这种时候都是互泼污水,好在这案子没有公开,舆论影响不大,你自己注意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王冲又问了几个问题,站起来和我告辞,我送他到了电梯,他神色复杂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道:“其实办案过程不该有倾向性,但是我真的很想说,你养父有你这个儿子,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笑了笑替他按下电梯:“王警官在高压下仍能坚持立场风骨,也十分令我钦佩。”
王冲笑了下:“别指望太大,我也是个凡人,一样有弱点,一样要吃饭的,你想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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