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绞尽脑汁打开话题:“今天宁寅过来吃饭,萧佑也来了啊,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恪淡淡道:“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
我看他只说了一句就不再开口,又回到少言寡语的模式,心里抓心挠肺的找话题:“今天从前本科的经济学教授让我给个学弟介绍实习企业,我想着现在你这边正是敏感的时候,所以让章令元那边看着安排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萧恪的脸上更是结了霜一样,我看他脸色,心里暗自发毛,难道这事也做得不对?可是现在萧家人对他那里虎视眈眈的,我真不想让人误会自己往里头安插人手啊。
动辄得咎,让我不敢再说话,他一贯理智,很少这样。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停了车他回了房就去洗澡换衣服去了,我憋得心里难受,等他洗完澡出来擦头发的时候,过去拿了吹风筒替他吹,他没表现出什么,但是我就知道他在生闷气,吹完头发我终于忍不住从后头抱着他脖子道:“你到底生什么气?气我答应去山庄没和你商量……还是气我自作主张没有求助于你?”
他身体僵了一下,转过来将我抱住,按了按我的头让我低下头来,一口咬住我的唇,啃噬一般地吻了一会儿,才低低道:“不关你的事,我自己的问题。”
我捧着他的脸直视他,他眼睛里居然都是痛苦,这段时间他对我的独占欲似乎到了个更高的高度,这反而证明了他内心的不安,这不像他。我不太明白,按理说我如今已经百分百的属于他,从心到身,刚开始他这样还说得过去,到现在这样,我们彼此对自己感情都如此肯定而信任,他到底是为什么表现出如此强烈的不安?
我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主动
第27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