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光是一个施勋,就够他妒火攻心大伤脑筋的了,再来一个,他指定会疯。
“他是孩子嘛。”孟柠叹了口气。“总觉得昨天他还那么小,结果一转眼就长大了。”停顿了几秒,又说:“我们也老了。”
“我是老当益壮,昨天晚上你感受过的。”施荣微笑。
孟柠脸一红,轻轻捶了他胸膛一下:“谁跟你说这个了?”
“不说,做。”施荣是个行动派,直接把妻子抱起来压倒,颠鸾倒凤,性福的要死。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再也看不出什么,施勋从这天开始后也没有再去泡吧或者跟人打架,被他打趴在地下的那些孙子在医院里醒过来后,嗷嗷叫着要赔偿,要是不给个满意的价码,就要去告他,给他好看。施勋听老周说了,嘴角牵起一抹凶狠的笑,太好了,他正愁满身精力无处发泄呢。可他还没出发就被施荣拦下来了,说这事儿不要他插手。
施勋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儿,凭什么不能他来了结?于是在施荣上车去医院之时,他也悄悄跟在了后面。
张凰如今已经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了——当然,是挂名的,他这一身的懒筋根本做不来那些琐碎的活儿。如今他声名鹊起,在医学界里处于泰山北斗的地位,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那是难上加难。可就这几个不着调的地痞流氓,却出动了这位技术高超的外科医生亲自动手,就连缝线这样的小事都是他亲自做的。
唉,他可真是位好叔叔啊!改天看到果果那小家伙,绝对得让他给开张支票才行。
躺在病床上的四个混混略带戒备地望着这位总是笑得满面春风的医生,说来也奇怪,这人给他们一种很阴森很可怕的感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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