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理所当然。不要等我,八年以后,我还会再找到爱人。要和他一起生活到老,至于你,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好自为之。”
柳宣笑了,把失落好好隐藏,把笑容留给她亏欠了一生的人。
“沈煦,我……”
回到监室,沈煦靠坐在窗边。
熟识的狱友和他开玩笑,见了女朋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是不是因为以后不能办那事了?
沈煦笑,语气平淡地说,她要走了。
走?狱友诧异,去哪?
移民,以后,不会再回来。
“沈煦,我不想走。”
这是柳宣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眼泪被封存在她眼眶中,沈煦多想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给她勇气。
以后的人生,陌生的国家,孤独的一个人。
他不能再保护她,只能让她独自去闯,受伤时,独自舔舐伤口。
再无安慰。
后来,沈煦听从万叔的建议,学起了技术。
机械维修这一块说难不难,掌握好原理和窍门,很快便得心应手。
可监狱生活却并不总是平淡无波的。
一个月后,沈煦第一次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危险。
那天晚上,他刚刚睡着,突地感觉到什么蒙在了脸上,堵得他无法呼吸。
他立刻反应过来是有人想害他。
那人手劲奇大,拿被子实实在在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任他如何挣扎也逃不开。
他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想把那人掀翻,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如钢铁般坚硬强壮的男人。
按理说他们的动静不小,周围的人应该听得到,却没人喊出一声。
沈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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