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个床头柜朝着一个方向睡着，所不同的是一个始终闭着眼而另一个闭会儿总要睁开往某个方向看一次。
虽然被衣服挡着看不到脸。
壁灯的光很微弱，但借着它还是能看清楚隔壁床隆起的大致轮廓，江涛睁大眼睛看着，越看越觉得稀奇，原来林佳睡觉喜欢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儿，原来她喜欢朝着左边睡，原来……她磨牙声竟然是这样的。
隔一会儿隔壁床就会传来“咯吱咯吱”两声磨牙声，虽然听林佳说过她有这毛病，可今天却是头一次听见，江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觉得这声音好听。
反正就是好听。
脑子烧得有点糊涂的某人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