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要求只是让她唱歌给他听。
今晚,她唱了一首四季歌给他听。
“船在桥底轻快摇,桥上风雨知多少,半和半唱一首歌谣,湖上荷花初开了,四季似歌有冷暖,来又复去争分秒,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突然想不起后面的歌词,贝耳朵有些小无奈地侧头,而叶抒微正看着她,眼眸比夜色还要浓郁几分。
“很好听。”他手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入怀,亲了亲她的额头。
自从关系确定后,他就不仅限于浅尝则止的吻,从她的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吻下去,直到她的唇……一边吻一边手摩挲她薄薄的衣服下摆,趁她被吻到无力的时候,修长的手指从下摆探了进去。
贝耳朵的皮肤瞬间烧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意识到有危险,用手推他的胸膛。
“只是碰了碰。”他低声,“这样不行?”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又贴过来。
“但如果允许你的话,你会越来越放肆的。”她虽然第一次谈恋爱,但不代表没看过爱情。
他凝思了一下,认真保证:“不会,我只想想碰一碰。”
在他的信誓旦旦下,贝耳朵默许了他的“揩油”行径,姑且相信他一次,却没料到男人在某些时刻都会撒谎,叶抒微也不例外,当她察觉他的手指已触碰到她胸口布料的边缘,大有向内研究的趋势,那触觉太可怕,她立刻喊停,果断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出去。
他坐正后还坚持自己没有违规。
“你的手太不老实了,总想往不该想的地方去。”
“只是手而已。”他淡淡道,“并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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