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知道他这是心有感触了,怎可能不逮住时机?便对他说,“咱们走走吧,前面一块修了河道,风景不错,你走后来的事儿,我也可以给你聊聊。”
吴妈妈讲的毕竟都是表面上的,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还是要当事人来说。若是平时,贺阳对着朱骜就是个高傲的刺猬,除非上次打官司的事儿利用他,其实不太爱搭理他。一想想也是,这家伙把好处都占了,自己还上赶着给他谈恋爱,想想当初那脑洞就神烦。
可今天确实好时候,朱成功发怒后苍老的样子太震撼了,贺阳甚至连韩金茹得到教训这样的事儿都没有半点兴奋,他如今就是个鹧鸪。朱骜一提,他就应了。
两个人步行着溜达出了这条还没开始热闹的小街,一路顺着小路去了河边。倒是不知道,廖鲁川说是从后门走了,可这个神经病翻过头一想,以自己的经历看,觉得亲爹亲妈都不算什么靠谱的人,生怕贺阳受欺负,就带着人上了车没离开。
他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一侧,贺阳有急事背对着也没瞧见,刚刚这一幕倒是进了他的眼,他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瞧着两个人的背景说,“这两个人有戏啊。”然后又一想,贺阳的亲妈不怎么样,不过这没问题,得罪了他的人这点教训可不够。可人家的亲爹靠谱啊,要是他亲爹在阔别十四年后,能这样对他,他能这么疯吗?这么一想,他就有些想爹了,冲着手下问,“我爸最近在干什么?”
跟着他的人最起码都见识过他上次给活着的亲爹送百花的事儿,一听这个就知道这家伙又闹腾了,只是拿人薪水也不能不出力,连忙说,“廖成渝吓病了,高烧不退,医院也治不了,这两天好像要找高人来给招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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