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薛超大笑着回答,一副开朗的样子,“我叫薛超,是宏远的投资人兼律师。今天的事儿是我来带队跟您谈。”
这倒是奇怪的组合。哪里有公司负责人不出面,完全交给律师的?纵然是投资人,可投资人也分成很多种,有的参与公司运行,有的只是负责拿钱,这薛超权利可大让他有些难以想象。
于是他提出,“我想见见朱骜,朱总。”
这不光是为了这个事儿,还有贺阳。他倒是想看看曾经让贺阳那么头疼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薛超倒是面不改色,拉着陈艺文的手说,“朱总实在太忙,不如我们先开始吧,你们有什么想法,我们都会及时汇报给他的。”
而在朱骜这边,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这次会面的存在。官司完全是薛超来负责,打电话的也是薛超的助理,连地点都是薛超定的。
投资到位后,朱骜和谢林涛的事情更多了,扩大生产要地方要设备吧,这些归谢林涛总理,推广市场要人力吧,这个归朱骜来弄。看起来一千万很多,其实用到手里就是毛毛雨,他们处处都捉襟见肘,只能想办法压缩开支。
当初薛超既然总览了这事儿,朱骜虽然不算放心,可也只能交给他了,他拿准的主意是,即便是大富豪一千万也不是能够打水漂的,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他想不到任何理由别人会陷害他——除非是闲的没事干了。
可这事儿别说,廖永就是闲的没事干了。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眼前的景物才能重合起来,整个人虚弱的像滩烂泥一样,还被廖鲁川拿刀子差点在他面前割了他儿子。
他原本是对廖鲁川有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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