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铺子上做伙计时候看的懂账,就成了,我们这样乡下人家,难道还指望孩子考个秀才?那可是文曲星做的事,不是我们这样人家做的事!”
文曲星?宁榴已经把对联写好,听到张二婶说的这三个字,宁榴的眼微微一暗,青娘正好瞧见宁榴眼里的暗色,青娘的牙不由咬一下唇,这世上的事,难道真的……
张二婶已经探头在宁榴写的对联那瞧来瞧去,嘴里的赞美就不要钱似地在那说:“哎呀,宁小哥,你这写的,可真好。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们村里的孩子,送去那学堂读了那么几年的,就没一个有你写的这么好。”
宁榴已经在那洗着笔:“这字,只要定心静气,就能练出来了。”张二婶拿着对联在那翻来覆去地瞧:“这可不一样,那秀才,还是个秀才呢,可我瞧着他那一笔字,连你一半都不如!”
宁榴又是一笑,张二婶已经喜滋滋地拿着对联走了,等张二婶离开,青娘才对宁榴道:“其实二婶说的也有道理,不如你……”
“我是杀猪的!”宁榴的语气很轻柔,可青娘能听出他话里的伤心,这让青娘心里也不好受起来,青娘用手把眼角的泪擦掉:“我晓得的,你心里很难过,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青娘,你不用安慰我。从离开家乡那日起,我就晓得,那些事情,都永远过去了。”宁榴看着青娘认真地说。
这让青娘鼻子里的酸涩更重,青娘扭头,让眼泪弹掉,这才对宁榴道:“我们去贴对联吧。”
宁榴嗯了一声,经过青娘时候,宁榴还是忍不住拍拍青娘的手:“别为我难过了,青娘,父亲生前常说,有些事,是有定数的。”
说完宁榴又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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